“宾,宾哥,兄弟們的福利金堂口都开支掉了。”

        “社团是不是將这笔数留起来?”馬王吞吞吐吐的问道。

        “嗯?”

        张国宾皱起眉头。

        老晋在旁解释道:“宾哥,很少社团會把讲数拿到手的钱發下去,兄弟們的钱都是堂口出,讲数的钱归社团”

        这其实是潜规则。

        毕竟,社团下面的堂口已经發过一笔数,就算把钱收起来兄弟們也没什么意見,没有社团撑腰兄弟們又怎么可能拿到这笔钱?

        张国宾很不爽道:“我不喜欢这個规矩!”

        “我跟新记说义海兄弟的命贵,要回来两倍的数目,如果我把这笔数目扣在公司,岂不是代表义海的兄弟們命贱,义海的大底命贵啊?”他扭头巡视过众人一圈,直言道:“我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是。”

        “宾哥。。”老晋,地主等人连忙低头,表情却非常触动,两千多万可不是一個小数目,阿公要是扣下来绝對無人敢问,可阿公却一分不差的要發下去,和义海的兄弟們收到这笔大数目,心头不知會作何感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