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面上一松,也便不再唠叨。
然而在婴姬自己看来,府里的下人都私下奉承她讨好她,完全就是看在世子爷重视她关注她,觉得世子爷是当真把她放在了心上。
可是心意这个东西,也许只有她自己看得最明白不过了。
挂念二字哪有这么容易,仅仅是想起来的时候便提及她,又怎么能算呢?
她不过是一个男人在外可以用来应酬交际与推脱美色的借口,也是堵住外头“不近女色”等闲言碎语的一个趁手的工具罢了。
多少人想往他身边塞美人,还不是以府里她的存在搪塞了过去。
这个“独宠”,来得实在是名不副实。
她曾歇过他的书房,睡过他的卧榻,见过他壮实的胸膛,然而那人却连她一根手指都从未碰过。
就连他命她单独演示舞艺,二人独处一室时,她曾刻意引诱,一边尽心跳着的同时衣裳也能一件接一件地滑落,他都只是定定地看着,眼神与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全然不为所动。
面对着她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却仿佛仅仅是在看一样物件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