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日反倒派上了用场。
“大人不是说,咱只要保好他,让他能顺利入兖接任就行。”他问。
“卫都督示意。”元诚用杯盖拨了拨茶沫,一眯眼,眼角的皱纹几乎挤进了眼眶,迸发出的微芒,彰显的却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精烁。
“我们最好少生事端。”
--
带着露水味的夜风从回廊穿堂而过,陪着女子翩跹的裙带飘忽了一路。
她掸了掸肩头上并不存在的秋霜,一脚踏入松鹤堂的宴厅,刹那间清凉与温暖相撞,只一个激灵,呆滞的眼神总归是恢复了生动。
宋知熹觉得,自己可算是清醒了不少。
“姑娘是要暂且歇歇脚的吧,可否有约?”立在不远处迎客的侍女照例过来询问。
宋知熹轻轻摇头,此时的她早已换好包袱里的常服,自然也不会再被认作婢女。
见她抿唇不语,侍女侧身让出几步,意欲给她引座,宋知熹想不到有何理由推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