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了句对不住,低头就打算继续离去,眼角余光不防留意到那个男人仿佛越走越近,她步子微顿,垂下羽睫眯了眯眼,顺带掠过他微妙的神情。
卫迎铮一手背过腰,另一手平齐抬袖信步走来,银白织锦的圆领衣袍将他的身形包裹服帖。
腰带以革为质,外裹青绫上缀犀玉,两侧各有细钮贯带于中,革带是虚束的,带宽且长却束不著腰,略作整饬装点而已。
那般松松垮垮地搭在腰上,一副不禁受力随时都能掉落的样子,叫宋知熹看得没由来有些难受。
怎么说呢,心里着实不舒坦。
“姑娘是想就此揭过?”卫迎铮故作和善道,“公子我可是客人呐。”
宋知熹盯着他看,并没有开口,正疑惑着,这才想起自己额头上的花钿忘了擦去,竟还是让人将她误会成了松鹤堂中的侍女。
“不如,你陪我,玩一个……”
思索不久,男人略微眨眼,不比先前的温善,此刻的话暴露出了几分轻佻,“返璞归真?”
远远细看,此刻的场景便是,女孩子不说话,她只是亦有所思地往后退几步,男人也跟进了几步。
他低头满怀期待地看着她,明明方才撩拨那个婢女的时候都不曾有过这么浓烈的兴味,说不上来自己怎么就突然动了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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