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你也认得?”秦十八笑着向后靠去,道,“夏侯家年纪最小的嫡女。方才听说是天字号房,那应该也是约了人的。”
白玉冠利落地高束,一个男人目不斜视转瞬路过。
宋知熹本来就是对门而坐,那人的行迹明晃晃从眼前擦过,对座之人不停张动的嘴唇在眼前慢慢变成无声的剪影,没留意秦十八后面到底说了什么,她沉吟片刻,喃喃张口念出一个名字。
“贺衔。”
“诶你怎么知道?”秦十八顿了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朝门外瞥了一眼,了然道,“说起来还颇有渊源,夏侯家是兖州大族,家主夏侯骞担任签判佥事,协助郡政总管文牍,因接到升迁昭令擢升入京。”
他又道,“衡川郡王去过兖州监察治水,琼林宴那日才恰巧归京,这些,当日的宾客都是知道的。”
宋知熹抬头,微微讶异,这些渊源她确实不曾听过。
秦十八表示,郡王对夏侯家应该有所耳闻,更可能早已有了接触与来往,那么夏侯姑娘与郡王相约而见,也在理。
“你这么想便有些促狭了,女子与男子相约见,谁说必须早先相识?”宋知熹左右摆动食指,诚挚地摇头:“两个人只要看对了眼,桥洞下也是能见的。”
“啊呀,你这见解……”秦十八哭笑不得,“也在理。”
说起从兖州治水回来那日,衡川郡王于千里迢迢归京的当日便入了琼林宴,应该不曾歇息。日程压得这般紧,显然是有什么要紧事,或是要见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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