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面具近在咫尺,漆瓷面上流光明灭。
“摘。”一个男声果断道。
一个字的命令向来最可怕,尽管并没有命令的口气。
“其实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真不用……”宋知熹嗫嚅道。
“真怕我?”
仿佛是对她那副疏远的语气有些不快,不等她回应,他的手就握住她的手背覆上了那只面具。
“摘。”一字倾尽温柔,他松开她的手。
宋知熹认真地看着他,忽地贪痴一笑。
细腻与温存的片刻中,纤纤细指慢慢拂过面具轮廓,她用目光勾勒着他的下颌线,手指便绕过了耳廓搭在了耳后。
肌理上的温度不妨烫得她指尖一颤,她立马歇了作弄的心思,手指不敢再有半分停留。
玉面揭下,她笑着撞入了他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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