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深狱的这一刻,尤里安难得的皱起了眉头,
也是这一刻,他才陡然明白为何这座大地牢数百上千年来被帝国之人畏惧着,也突然明了,为何一座地牢,就敢称‘永恒’。
虽然,建立在地上的监牢在建筑风格上与眼前的深狱极端的类似,可尤里安相信只要亲眼看过这里的人,就再难对那座地上监牢升起畏惧,
比起地下,地上的那个更像是一个‘玩具’,一个诺克萨斯人模仿邪恶暴君建立起的大玩具,
尤里安可以想象得到,千年之前的诺克萨斯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边畏惧着这座地牢,一边又用颤抖之身将砖石一块块堆砌,还原出与这里相似的一切。
然而,玩具终究只是玩具,
它不会因为更精细更美观的雕琢而鱼跃化龙,
纵使当初的诺克萨斯工匠们如何努力,可没有一颗‘杀戮’之心,没有极端‘邪恶’的意念,与肆无忌惮的‘暴虐’,就无法将深狱还原,更无法描述出尤里安在看到深狱第一眼时感受到的压抑与震撼。
当然,地牢只是地牢,
纵使它的黑暗能让初次见到它的尤里安感受到一阵发自血脉与灵魂的压抑感,可毕竟他也是见多了生死血腥的老兵,
而真正让他眉头紧皱,甚至从心底深处开始为阿卡丽暗自担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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