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金华抱着爷爷的尸身痛哭,看着指指点点围观的众人,只觉得无比的茫然与绝望。
爷爷客死他乡,身上只剩下一些琐碎的铜板,她该如何去做?起码,要先葬了爷爷再说……或许,可以找地方将自己发卖了?
模糊的视野里,陡然出现了个身量不高的女子,那女子蹲下身用有如黄鹂般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殷金华吸了吸鼻子,老实道:“殷金华。”
“几岁了?”
“八岁。”
“哪里人?”
“皖北。”
“哦……家里可还有别的亲人?”
殷金华哭道:“没了。奶奶早早过世,父亲一死,母亲便跑了,只剩下我跟爷爷。”
她吸了吸鼻子,擦拭了下眼泪,视野变得清晰,眼前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明眸皓齿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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