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有问必答,问什么就说什么。

        待行人走远,蒋道全将自个儿的底细说了个一清二楚。这人倒是货真价实的凤阳人,早年随父亲流落胶澳,所居村落经常有崂山道士经过。

        他自小聪明,有个老道士每次路过都会逗弄一番,一来二去,便从老道士那里学了零星的办事。这小六壬便是其一。

        小六壬测吉凶祸福,要说能察觉出费景庭盗了曹睿的老巢,那就有些扯淡了。蒋道全不过是依了孙老儿祸水东引之计,硬生生栽赃嫁祸而已。

        他哪里知道,还真就是费景庭偷了曹睿的家。

        至于蒋道全跟弘扬教的关系,只能算是相互利用。这伙弘扬教的家伙狗屁本事没有,所用的术法不过是装神弄鬼的民间幻术、戏法,蒙骗一些愚民还行,碰上个聪明人一准露馅。

        不用费景庭追问,蒋道全又将叫住孙老儿的藏匿地说了出来。

        事到如今,费景庭倒是为难了。谁能想到这不入流的货色,竟然也敢算计到自己头上?

        真是……有冤都喊不出来,谁让真是他偷了曹睿的家呢?

        挠了挠寸许的头发,费景庭说道:“虽然你认错态度很诚恳,可你既然犯了错,那就得处罚啊……你说吧,打算让我如何处置?”

        蒋道全期期艾艾道:“骂一顿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