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笑着进了办公楼里,门口的巡警想了好半晌才想起来费景庭是谁。当即一拍大腿:“诶唷,怎么是这位爷!我踏马怎么收了他的门子钱?”

        却不提自觉丢了脸的巡警,二人并肩而行,进到办公室里,杨景林殷勤的给费景庭冲泡了茶水,落座之后寒暄一番,问明了费景庭何时返回的津门,这才说道:“费先生是世外高人,此番造访,想来定然有缘故。”

        费景庭放下茶盏,笑吟吟的说道:“杨厅长,你与那曹睿……关系可是不睦?”

        杨景林当即反驳:“这话从何说起啊?我跟曹……”看着笑吟吟的费景庭,杨景林挠了挠头,笑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费先生,这姓曹的全仗着有个当督军的亲哥哥。两年下来,吃拿卡要,不说津门,就算整个直隶都怨声载道。

        这警务本就是我分内职责,姓曹的收了大洋,就想着往警务这一块安插人手……您说我跟他的关系能融洽吗?”

        费景庭猜想便是如此。他点头附和道:“这曹睿的确是过分了一些,是该给一些教训才对。”

        一说这个,杨景林来了精神头:“可不是嘛!可曹督军在上头,只要曹督军不倒台,这姓曹的稳如泰山,如之奈何啊。”

        杨景林一双眼睛转来转去,就想劝说着费景庭对曹睿动手。于是鼓动道:“就说这次,日本人不过是个中佐过来逼迫,这孙子屁颠屁颠就下了通缉令,这是不把费先生您放在眼里啊。”

        眼见费景庭还没反应,杨景林干脆道:“莫不如……费先生请了您义兄,给那孙子一个教训?”

        费景庭摆摆手:“秦广王折节下交,我又怎么能一而再的麻烦人家?此事,我看还是自己解决为好。”

        杨景林顿时皱起了眉头:“费先生,您神通广大,可要取了姓曹的性命……”

        “哎?我可没说要杀了曹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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