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瑶蹙眉说道:“这却是小女子的不是了,自小养在深闺,不懂情爱,那日说的话想来让费先生颇为难堪,我给你赔不是了。”

        “这倒不用,过去便过去了。”沉吟了下,费景庭索性往开了说,便道:“张姑娘到了今日依旧不改当日的想法?”

        “我为何要改?”张乐瑶悠悠道:“有些事一眼便能认定,又何必再去反复确认?”

        费景庭说道:“张姑娘如此急切,除了我的因素,只怕还有旁的缘由吧?”

        “是。”

        张乐瑶便将天师府中的龌龊事简略的说了下。

        直把费景庭听得皱起了眉头。所以天师府是天师府,龙虎山是龙虎山,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什么东西世袭下来,只怕都不是好事儿。

        这天师府有良田三千亩,当代天师靠着斋醮法事,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而且敕封法官,这又是一笔收入。

        张乐瑶弟妹无数,大多是歪瓜裂枣,全都是近亲通婚的产物。这还不算外姓女子所生的,真要算起来,当代天师简直就是播种机。

        更可怕的是张家与时俱进,家里养了一支队伍,荷枪实弹,专门负责从佃户那里收缴佃租。这一代一代流传下来,至今也不知天师府吞没了多少无辜百姓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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