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不宁,费景庭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将符芸昭哄好。所以说女人这种生物,不分大小,生气、吃醋简直就是天性。

        有关张乐瑶咒印的事儿只能暂且放下。费景庭是将此事放下了,符芸昭却不然,虽说此后两日恢复如初,每日里‘景庭哥哥’叫得甜腻,性子欢脱一如往常,可符芸昭依旧将咒印的事儿放在了心里。

        这一日盘算着从沪上的邮轮应该在中午能到,费景庭早早收拾停当,便去了码头相迎。符芸昭并未随行,推脱三尸蛊正在紧要关隘,一时脱不开身,便甩开费景庭偷偷摸摸去了北辰大学。

        不多时,从黄包车上下来,符芸昭停在学校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小院门口神情复杂。

        范文澜正好要出门,抬头便瞧见符芸昭定在那里,瞧着学校的额匾发愣。

        “这位姑娘,你……嘶,你不是跟着费老师的符姑娘吗?怎么?来找费老师?呵,可是不巧,今日费老师没课,人也没来。”

        符芸昭回过神,冲着范文澜甜甜一笑:“大叔,我不找景庭哥哥。”

        “大……大叔?”范文澜陷入严重自我怀疑当中,他面相是有点老,可他才二十六啊,算起来比费景庭还小一岁,怎么就成大叔了?

        心中气闷,范文澜干脆没了说话的兴致,随口让符芸昭自便,气哼哼地去了北洋大学。

        门卫听得符芸昭是费景庭的家属,也就不再阻拦,任由符芸昭蹦蹦跳跳进了教学楼。

        杨羽抱着个篮球正好下来,瞧见符芸昭,当即招呼道:“符姑娘,你来是找费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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