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章一嗓子引得左邻右舍纷纷跑过来凑热闹。二大伯这人最见不得李志章小人得志,当即引言怪气道:“二狗子,你哪儿来的兄弟?想当初为了老爷子那么点家产,你们哥儿仨人脑子差点没打出狗脑子来,好几年也没见往来。”

        李志章被揭了老底,顿时不乐意了:“去去去,二大伯,你别跟这儿添乱。”

        “添乱?我怎么就添乱了?你让街坊四邻评评理,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吗?”

        李志章恼了:“我那俩任嘛不会的亲兄弟算个屁?看看这个,我这兄弟可比亲兄弟还要亲。”

        “不就是个喜帖吗?展扬什么啊?”

        “喜帖?你知道这是谁的喜帖?”

        “不是你兄弟吗?”

        “对喽!”李志章来劲了,举着喜帖嚷嚷道:“这可是我兄弟费景庭送来的喜帖。”

        “费景庭?”二大伯吧嗒吧嗒嘴:“费小子结婚给你送什么喜帖?”

        李志章冷笑一声:“二大伯,您这话说得,我跟景庭老弟关系好,他结婚能不请我?嘿嘿,倒是您啊,就您那人缘,你看费景庭怎么不请你?”

        二大伯这人说话尖酸刻薄,就想着靠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人缘自然不怎么好。这会儿被李志章噎得说不出话,跺脚愤恨道:“他请我我还不去呢,神气什么!”

        李志章朝着二大伯的背影嚷嚷道:“费景庭啊,国术第一人,著名家,请你还不去……您老真是上嘴唇挨天、下嘴唇碰地,好大的一张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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