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高照,费景庭沿着河道南下而行,左手边是娴静的张乐瑶,右手边是蹦蹦跳跳的符芸昭。
只在小世界里消停了两日光景,符芸昭这丫头就耐不住,又跑了出来。于是双人出游变成了三人行。
沿途路过一个村子,因着语言不通,到底没打听出来此地叫什么名。倒是符芸昭瞧着一户人家烤制的馕饼不错,便买了些馕饼与馕包肉。
费景庭反复比照卫星地图,终于大略知道了所在位置。开口说道:“这应该是三工河。”
“三工河?”
为什么起这个名,无从考证。只是有书籍记载,说着乾隆的时候,都统明亮蹭上到天池考察地形,开凿引水,也不知是不是这条三工河。
博格达峰海拔五千多米,高耸云际,雪线之上白雪皑皑。春夏之际,自有积雪融化,或汇入溪流缓缓流淌,或流入深达一千五百米的天池之中。
也正是天山的存在,阻滞了水汽,这才滋养了天山南北。天山以北百里开外便是沙漠,北麓的宜居带全然是沿着天山,被天山水流滋养,不过百里宽的一条狭长地带。
三人随意而行,时快时慢。碰到好玩的事务与精致的景致,便停下来略略驻足;余下的时辰里,疾行不止。
其间又路过一处村落,符芸昭被各家各户种植的葡萄吸引,跟人家比比划划好半天,才买了一筐葡萄回来。
只是略略尝了一颗,符芸昭就皱起了眉头:“酸的,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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