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儿俩闷头啃香瓜,一个没够,又吃了一个。吃罢了,老张接过张少帅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手,骂道:“妈了个巴子的,到底是高人啊,大冬天的香瓜都能弄来。”
张少帅没事儿总往费景庭这儿跑,什么没见识过?当即找到了优越感,嘿嘿笑着说:“爹,这算啥?手指肚大的樱桃,小孩儿脑袋大的苹果,还有闻着臭吃着香的榴莲,费先生这儿啥没有?”
“嗯?”老张脸色变了变,顿时骂道:“兔崽子,你吃香的喝辣的,就不能想着给老子捎点?”
“额……”
便在此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张少帅立刻话锋一转:“费先生来了。”
说着话,张少帅立刻起身,连带老张也跟着起身。老张可是记得当初费景庭的话,他还指望人家费景庭救命呢,哪里敢托大?
费景庭下得楼来,面上带笑,伸手虚引:“二位快坐,我让七姑沏了茶。”
“费先生客气了。”
叁人分宾主落座,老张打量一眼,面前的费景庭跟几年前比,什么变化都没有,就好像不会老一样。他就不一样了,这两年白头发都多了不少。
老张说道:“老早就想来叨扰费先生,可一来费先生神龙见首不见尾,二来我这事情也多,要不是这回赶巧来了津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拜访呢。”
“随缘就好。”费景庭笑着说:“我看大帅气色还不错,就是睡眠不太好,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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