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管的挺严啊!”

        朱正国走到一名军官跟前,行了一个军礼,套着近乎。

        军官三十来岁,这声将军叫的他心里很舒服,眯着眼打量朱正国两眼,问道:“兄弟哪里来的?”

        朱正国连忙拱手说道:“我是河东道石州延庆县的府兵,县城被叛贼攻破,许多州县都是关闭城门,不许外人进入,在下实在无路可走,只得带着小弟逃到京城来,投奔亲戚。”

        说完,朱正国拿出自己的军牌递给了这名军官。

        知道了朱正国的府兵身份,这名军官的脸上顿时有了轻蔑之sE。

        晋朝开国之初,以兵农合一的方式,在全国各地设置了许多守备兵府,入军籍,战时为兵,闲时为农,二分守城,八分屯种,父传子,一代传一代,但是随着吏治的败坏,土地兼并越来越烈,加上天灾不断,赋税年年增涨,许多府兵不堪重负,相续逃亡,到了现在,府兵制度已经名存实亡,b如朱正国所在的县城,一个都尉兵府,满员350人,但是实际上只有百余人而已,以至於叛军到来,一攻便破。

        军牌正面写着朱正国的名字,背面则是写着出身原籍与军阶。

        军官把军牌扔给了朱正国,说道:“朝廷已经下了严令,不明人士,严禁入城,你这种行为,已经算是逃兵,我不能放你进去。”

        朱正国心中暗骂,若是执意自己是逃兵,直接抓起来就是,何必说这麽多废话,明显是要好处。

        朱正国从怀里拿出一串铜钱,大概二十多枚,不算多,却已经是他全部家当了。

        “将军,大家都是自己人,还请行个方便,,日後若有机会,在下一定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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