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媳妇的眼泪,哪怕是抹了生姜的,可眼泪是实打实从她眼里流出来的。韩靖越心疼。
    “儿子担心她郁结于心吓出病来了,大过年的请大夫不吉利。”这是他路上想好的借口。
    魏氏嗤笑一声,眼底都是讽刺,“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怕我为难你媳妇吗?你对她倒是好!”
    “林氏是儿子明媒正娶的妻子,是陪着儿子过一辈子的人,儿子对她好是应该的。”韩靖越淡淡地道。
    魏氏一噎,“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老话果然是不错的。世子,我把你生下来养这么大,也没见你这般对我!”
    韩靖越垂眸,“儿子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魏氏冷哼一声,“你还护着她,你看谁家的媳妇像她一样?成天出府,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苍蝇不叮没缝的蛋,她要是老实呆在府里,还会有流言吗?小门小户就是上不得台面,韩国公府的脸面都被她丢光了,我没------”
    “母亲!”韩靖越打断她的话,眼神特别冷漠,“母亲这话就过了,林氏并没有成天出府,只是偶尔出门一次去巡视产业,而且她出门是父亲答应过的。”
    “你这是拿你父亲来压我吗?”魏氏的眼神变得极冷。
    “儿子不敢,只是提醒母亲一二罢了。”韩靖越面无表情地道,“儿子知道您不喜儿子,但儿子不希望您迁怒到林氏身上去,林氏对您很孝顺的。”
    魏氏咬了咬后槽牙,心底的怒火直往外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