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原悠闲地坐在地上,打量鸣海龙马的训练,半响,微微颔首,虽然以古武流剑术的目光来看,这些和花拳绣腿没有区别,但以剑道竞技运动的角度来看,基本功还是蛮紮实,毕竟术业有专攻,他开始相信鸣海龙马的属X评价‘一位具有剑道才能的人。’
但这位桀骜的三年级前辈,身上的毛刺似乎不少,贸然和他接触,指不定被扎的一身刺。
柏原清显可不是那种无理取闹之人,他可是一位尊敬师长、Ai护同学、积极热心,扫地都恐伤蝼蚁命的纯良少年。
得以理服人。
“喂喂,蠢货,偷懒跑到这里,就是在练习这种狗P不通的玩意麽,别笑掉大牙了。”
欠揍的声音让鸣海龙马一愣,愕然停下手中的竹剑,Y沉地望向一旁。
果然,正是昨天那个极其欠揍的二年级後辈,嬉笑地以随意的姿态盘膝坐地,一脸带着嘲讽的意味。
“你有胆量再说一遍!”
练武之人并非暴脾气,但绝对不是那种被人骂到头上还笑呵呵的平和X子,当即气冲冲地丢下竹剑,一把揪起柏原的衣领,咬牙切齿:“不要以为有委员会学生会撑腰我就不要揍你,你真的很欠打。”
柏原就算被揪住衣领仍旧一脸微笑,镇定自若,很快,这边的动静引来剑道部社团成员的注意,惊讶地放下手中的训练围了过来,一时间m0不清发生了什麽。
“鸣海,发生了什麽事情?”高大的剑道部长一脸不悦地走来,浑身紧实的肌r0U看上去格外魁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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