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对你可是给予了厚望,在你未出生就为你谋下了这少g0ng主之位,若再如这般不思进取,也白瞎了她为你做的一切。”

        季为候说完,也不再管他,迈步向外走去。

        屋内,就只剩了啜泣的季光年,独自坐於琴前。

        娘亲,年儿是不是很没用啊,年儿答应了你要好好用功的,却是办不到,你一定对年儿很失望吧。

        他缩了缩鼻涕,从新将那把七弦琴抱了过来。

        答应了娘亲的事情,绝对不能食言。娘亲,我会努力的,我们约好了要去倾月城最长的那条街吃最好处的水晶糕的。

        眼神坚定地锁住被他抱回的七弦琴,纵使小手被电得麻木而生疼,亦是不曾cH0U回,那灼痛如火烧,如虫噬,待麻木感稍退,他又再次弹奏起来。

        琴乐虽是不成曲,他却从始至终不曾放弃。

        突然,一阵悲凉的曲乐自他手下的琴弦发出,这是…这琴竟会自己发声?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琴弦一根一根的按下又抬起,之後,一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交织。

        『那你要好好用功,变强大才行啊……年儿很快就能学琴了,娘亲相信年儿的琴技一定能青出於蓝的……』

        『你娘亲……殁了。』

        『阿年别怕,堂兄带你找娘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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