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江寒暮最后去查探也是一样的。

        天玄大师跟着江家一群人在江府里转了一圈,他指出了一些摆设有问题,江老爷子立即命人去挪开。

        整个府里转遍,天玄大师给江府的主子们算了运势。

        等到忙完,太阳都落山了。

        他和江老爷子坐在前厅的主位上喝茶,“当年老衲说过,江寒暮成年之日有一大劫,老衲当时在外地有事绊住了,不知道江寒暮的劫难是如何渡过的?”

        “以前大师您不是说过寒暮命中有一福星吗?寒暮正是遇到那福星,才平安渡过劫难的。”江老爷子一直坚信,落星就是那个福星。

        天玄大师唇角隐秘的抽了抽,“……”我能说,福星的事是我瞎诌的吗?

        天玄大师努力保持镇定,“原来如此,不知这福星是何人,可否见上一面?”

        “就是寒暮的女朋友啊,天玄大师你不是说你见过吗?难道没看出落星就是寒暮的小福星?”

        “……之前只是匆匆一面,未曾看清。”

        江老爷子点点头,作为一位佛法大师,也不是谁的命数都会去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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