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是巧合,陈应下意识在心里冒出这样的回答。

        “正常的蛇哪里能在水里待那麽久?”叶初继续道。

        苏珊也在一旁点头,“导演,我听闻本地有个传统……”不用苏珊解释,陈应也明白了,这件事果真没有那麽简单。

        陈应招来副导演,吩咐今天就到这里,具T回去等通知,不过一会儿群演就四下散去了。道具组也陆陆续续将道具给收起来,群演则被大巴送走,走之前,再三叮嘱此事绝密,谁传出去,谁就得承担後果。

        至於张静源,早就被车给送医院去了。

        今天她受了不小的惊吓,助理已经给她的金主发消息了。陈应正准备找叶初,忽然手机响了,他心里一顿,果真是投资商。

        开头就是一顿质问,对此,陈应只能道歉。

        考虑到利益问题,投资商暂时没有撤资。想撤资,没那麽容易,合同在这些人面前没什麽作用,但利益最大化才是商人本sE。张静源在这些人面前再得宠,也不过是个玩物而已。

        这个圈子残酷的冰雪,感情丝毫起不了作用。

        张静源此刻躺在一家医院的病床上,被蛇贴过得地方彷佛还有停留着那种冰凉的触感,一想到这些她就直犯恶心。联想到拍戏之前叶初说过得话,张静源不由得缩进被子里。

        她好冷。

        也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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