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还是之前一心帮助过她的人,对於柳儿,冬清自问自己还没有那麽大方。
眼瞧着冬清无动於衷,柳儿暗自攥紧了衣角,是她低估了冬清的绝情,自己都如此道歉了,冬清竟半点好脸sE也无!
柳儿猛地抬起头,愤愤不平道:“冬清姐姐,我都说了我是身不由己的,你为什麽就不能原谅我?你的心怎麽这麽狠?就不能T谅T谅我的不容易吗?都是做下人的,你又何必为难我?”
看着眸sE发红的柳儿,冬清觉得自己真的是傻透了,才会出来听她说这麽多废话。
“随你怎麽想,话不投机半句多!”冬清没有兴趣和柳儿论口舌之争。
冬清摊手驱散围观的丫环,冷着脸道:“你们也都散了吧,该g什麽g什麽去!”
柳儿见状,急忙扑过去抱住冬清的小腿,“冬清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你原谅我吧,我真的是身不由己的,不信你看,你看,你看我这儿。”
柳儿深怕冬清将自己甩开,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的衣袖撩起来。
骨瘦如柴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甚至还有一些地方是刚刚结疤露着血丝未乾的痕迹。
而,这一切都是冬清捱打之後发生的,意馨院的嬷嬷们将气都撒在她身上,她是代替冬清受的打,冬清便该负责到底。
冬清看着抱住自己小腿的柳儿,她那双手臂上没有一块好地方,都是磕磕巴巴的伤口。
在紫竹院,颜菀卿不是一个随意责罚丫环的主子,因此,冬清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柳儿这般惨状的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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