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冬清在,冬雪找了个藉口将冬清支开,她知道冬清的脾气直,心中藏不住事,容易冲动。
颜菀卿估m0着冬雪是故意支开冬清的,也就没有阻止,等着冬清出去了,这才开口:“说吧,方大夫是怎麽说的?”
冬雪将怀中的锦盒取了出来,压低声音,愤怒道:“姑娘,奴婢想不到二姑娘心肠竟然这麽狠毒。”顿了顿继续道:“姑娘,你可知那方大夫怎麽说?这镯子确实是个好东西,可这镯子却是经过药物浸泡的。”
听着冬雪的话,颜菀卿倒是没有那麽意外。
只是淡淡问道:“方大夫可知那镯子浸泡了何种药物?”
冬雪咬牙切齿地忍着怒气道:“飞燕草!方大夫说那是是一种罕见的毒草,那镯子若是姑娘戴得久,可促成姑娘变成一种慢X中毒,日积月累,严重的话可能会成为活Si人。”
冬雪从来没有见过这麽狠的人,姑娘对她处处照顾有加,可二姑娘竟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即便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姊妹,可那也是血脉相通的姐妹啊。
“姑娘,二姑娘和你这是有什麽深仇大恨?竟如此对你!”冬雪不明白。
正因为不明白才会替自家姑娘不平。
冬雪以为自家姑娘知道後,即便是不难过,应该也是会很愤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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