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穷闹得,这要是物资丰富的时候,大家都有r0U吃,谁还在乎你多一个罐头?

        一顿饭的功夫很快过去,大家也都吃饱了。然後,赵奉年拿着大家特意留下的枣核子晒在了向yAn的地方。

        好吧,等晒乾了,胡长义要的枣核也就有了。全团几千张嘴,怎麽也能吃出不少来。

        至於胡长义,则带着哥几个在院子里摆开了场地,准备大g一场了……

        “听我说,春生哥,你们哥俩把这根老榆木从这条线锯开,然後在中间挖空,不要太粗,直径有10公分就行了……乾脆,你们先锯开,我再给你们划线!”

        “德柱哥,你看下这些铁条,把它们打的再薄一点,长一点,然後能把这根榆木从外圈给箍住才行。等完事了,需要用铁箍把榆木的外圈给箍上几圈!”

        “孙郎中,您手里的小秤给贡献出来如何?看到那些黑火药?三两一份,您给分一下如何?还有,千万看好了这些黑火药,可别见火,见了火咱们都得完蛋了!”

        “奉年叔,您也别闲着,这些铁砂子也需要分开,不要太多了,一份大约有两斤半到三斤就行!”

        “唉呀,忘了忘了,谁会做药捻子?就是点火之後快速燃烧的那个?就是鞭Pa0的芯子!多做几根!”

        这有些事情,说起来简单,真正g起来的时候就不那麽容易了。於是,这个yAn光明媚的下午,在胡大娘家的院子里,胡长义把游击队的战士们指挥的团团转。

        那麽问题来了,胡长义怎麽就能把人指挥的团团转,他就不怕出错了?嗯,一开始他还是害怕的,只不过在他把那个存在感很低的系统给喊出来後,一切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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