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就再宽限我三天时间!求你了!你就是再逼我,我现在也拿不出钱来啊!”
领头的催债人一把揪起梁冠霖的衣领子,将人重重地砸向其身后的墙壁,“拿不出?那你借干嘛?借了人家的,就得还!”
压倒性地力量感,迫使梁冠霖只能努力地脚尖着地,才能够勉强地碰到地面。
这几天来,他做的最多的事便是求饶和求钱。
他把这一切所有的遭遇,都归罪于一个人——那便是他自认为对自己见死不救的白栀。
赌博游戏,他负债二十多万,情急之下,只能借了高利贷。
“还不了钱——那就拿手来抵!”
被人一把抓住手腕,生拉硬拽地拖到桌上,一把锋利的西瓜刀已然立于桌前。
“龙哥龙哥龙哥!就一个下午!你再给我半天时间,算上利息三十万!一分不少!”
“当真?”
“当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