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冠霖已经大汗淋漓,基本都是被吓的,都现在腿都是软的。
领头的留下两个看人的小弟后,便扬长而去。
趴坐在地上的梁冠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堂堂帝都工业大学的法学生,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说来真是可笑,他这个大学本来也是白栀的,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白栀给的。
缓缓爬起来,梁冠霖心一横,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从桥洞下出来,久违的阳光刺眼,他负着伤,却毅然决然。
催债的一行人,在领头的带领下,来到堤上一处斜坡上,那躺着他们悠闲的东家。
“东家,那小子是真没钱呀。”
颜灏微微掀起盖在脸上的鸭舌帽,眼神微眯,瞧着阿龙和他手底下的那帮孩子,“你揍他了?我不是让你警告一下就行了吗?”
“东家,我下次忍住。”
“行了,那小子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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