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程躺在床上,犹如之前每一次事后反思,又有点不太一样的感觉,具体是什么,他也不太能说上来,不过有一条是:
追了好几个月,这就得手了?
怎么那么不真实呢?还有点飘飘然的空虚?
甚至他一时都没去思考甩人的事宜,尽情的回味时,还想:再来几次就把纯情马甲脱掉,得把江既漾调.教好才行。
想完后他还没意识到不对劲,直到江既漾推门进来,手上拿着毛巾脸盆及洗漱用具。
他有点懵,问:“这是干什么?”
“你今天就歇着,不用动,”江既漾一本正经,耳根通红,“昨晚辛苦你了,程程。”
许锦程听过这句话以调情的形式说出来,没听过调情的话以正经的、类似领导讲话的方式来说。
简直让他想握着谁的手摇两下,说:“不辛苦,不辛苦!”
难道江既漾以前也是这么对情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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