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蒙上,假装害羞,过了片刻后才伸出来,任由江既漾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忙前忙后,快乐得……简直像个小狗。

        在江既漾又一次拿温好的毛巾给他擦脸时,许锦程看他下垂的睫毛,这才明白过来他刚刚想了什么。

        ——他这是想要和江既漾长期谈恋爱啊?

        不然怎么会想以后的事情呢?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许锦程如遭雷击,看着江既漾俊俏的脸蛋都不甜蜜了,充盈的心脏提前从舒张期过度到收缩期,紧巴巴的,还挺空洞。

        许锦程能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从不翻车,无非靠的就是两个字,无情。

        套路归套路,一码归一码,更何况,套路来的感情终究不能长久,总有一天会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他的好色使他追人,他的良心使他在睡完人后马上抽身离去。

        显然江既漾已经被他完全拿下,他怎么能有赖着不走的念头?

        实属不应该。

        想至此,他对江既漾还产生了一些不舍,他把这种心理比作投资,回报的远远不比投进去的多,可不是舍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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