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要如何面对善善。

        善善大概是他上辈子这辈子遇到的最特殊的“追求者”了。

        其实就算前几天善善没有把自己给哭晕过去,他迟早也会明白,他不能像对待别人那样,直接生冷地拒绝善善,强行拉开两人的距离。

        善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没想过和什么人建立从肉|体到灵魂都相互羁绊的爱情关系,善善已经是他最亲近的人。感情都是相互的,善善稀罕他,依赖他,他又何尝不是打心眼里地无法割舍这份感情呢?

        他无法责怪善善,更不能简单粗暴地割裂两人的关系,因为善善当初是他自己捡回来的。从他将那枚蛋捡起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对善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假如有可能,现在善善所遭受的迷茫,委屈和失落,都应该他来受才对。

        可偏偏……

        宋伶俜发愁地走了会神,屈指在善善的鼻子上虚虚地刮了一下,心想,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冷不得热不得,不能疏远也不能过于热情。善善的身体也是真的有问题,他最多也就能像现在这样,逗弄几下。

        可若是不用快刀,又要怎么斩断这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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