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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伶俜说要给善善守夜,就真的没有睡。不过他也没有守太久,到了半夜,善善就被饿醒了。

        他从帐篷里探出脑袋,还顶着一头乱毛,没精打采地小声说:“伶俜,我好饿。”

        一觉醒来,他已经把先前赌气的事儿给忘了。

        宋伶俜坐在火堆边烤火,闻言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善善凑到他身边去,得到了新鲜肥美的烤兔子一只。

        这时是月初,夜空中的月亮只有浅浅的一弯,星光却格外璀璨。夜风徐徐,傍晚叽叽喳喳的人声已经沉寂下去,却有其他声音刷起了存在感:风声,虫鸣声,柴火燃烧的哔剥声,呃,还有善善啃骨头的声音。

        宋伶俜听那声音不太对劲,扭头一看,忍俊不禁道:“你干什么呢,不是气消了吗?”

        善善用力地撕下一块肉,使劲嚼着,眼神也锐利极了,跟人家兔子有仇似的。

        听到宋伶俜问他,他瞅了宋伶俜一眼,含糊不清地说:“又气了。”

        他吃得两腮都圆鼓鼓的,宋伶俜实在没忍住,戳戳他的腮:“气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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