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到半月,老施就遭不住地把他撵走了。
七岁看老,施少庵反正对今天这一遭丝毫不意外。“就是难说这小子能不能活到明天。”
黄掉的岂止是姻缘,更紧要的是周孟钦多少财路与资本呀,他能忍?
边上的必齐越发理亏,忍不住问姑父,“所以,周大伯一定会打恪哥哥的对嘛?”
“你倒是提醒我了,还得问问你,摔戒指和陪跑的事,是不是周恪教唆你的?”
“不是。”必齐果断摇头,实话实说,“戒指是我不当心摔的,至于逃跑,其实主要还是我害怕,然后恪哥哥说带我跑,所以并不算他教唆。”
“串好的口供?”
“没有!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不然天打雷劈。”
说完又跟姑父郑重道歉,对不起,我把事情办砸了。
施少庵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她居然为此发毒誓,“好,只要你说是真的,那姑父就相信你。全家人都相信你。”
至于戒指,他安抚必齐,别往心里去,我帮你在周大伯那里赔过礼了,他也犯不着要个小娃娃来赔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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