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怿抬手扫着烟雾,一边牵她往光明处去,陡然转过身来,目光狠厉地揭穿她,
“施必齐,你喜欢我!”
我没有!
醒来的时候,明明是寒冬天,她却口干舌燥地浑身是汗。
周恪是替父亲来给施老先生还礼的,二小子就学前景的事,周家人出面与班主任磋商过了,达成的一致是暂且走施少庵建议的路子,准备出国。
老周是个多礼的人,或者他向来注重江湖人情的往来,才让周恪跑这一趟。
当然,这是他在场面上的说辞罢了。
施少庵接过茶叶待客进门,少不得歪派好友,“礼多必诈呀!”
是的。周恪摘下外裳换鞋进里,和世交伯伯吐槽起父亲,“您是晓得他的,用人朝前不用朝后。就连对我也一样,有用的时候是亲儿子金乖乖,没用的时候,从老子眼皮底下滚出去!”
这份熟极而流的口吻叫人唏嘘,有些人得个父亲还远不如外边忘年交的世叔。说白了,亲缘这东西之所以说是缘,就是它也没个定数,弄不好就反目成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