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妻经营一样,错的两个人在同个套子里,无论怎么磨合,都是豁了口般地两败俱伤。
“我这回看你又比春节期间持重些了。”施少庵和周孟钦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向来不吝啬对小辈的褒奖,真诚且由衷。说周恪愈发有大人的臂膀,“从前外人总说老周偏私小的更多,但我看,还是你袭父亲更多,气场才情各方面。”
“您这话我不知当褒还是贬。”周恪颔首微笑,接下他沏好的茶。
“此时是贬,来日或许就是褒。”
“怎么说?”
“看你怎么利用它,利用你父亲的这份祖传。”施少庵说,这和老天赏饭吃一样,有些人得了天赐却不好好使用,登天梯也能成绊脚石。
私心来讲,周家一对兄弟,老施更看好大儿子。不为别的,就因周孟钦年轻时有股偏向虎山行的匪气,他能在周恪身上看到这个特质。
二人在客厅话家常。既然说到这里,周恪便请教他,“不瞒您说,我现在和周怿面对同样的岔路口。老头希望我去分公司操练几年,时期一到才会放我回来。但您知道的,那是个小庙,和总部比起来……”
“你嫌委屈自己了。”
周恪少有地局促一笑,双手枕着后脑伸懒腰,“逃婚的事,到底给老头气着了,现在事事给我使绊子下马威。还有他妻家的人……我是骑虎难下举目无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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