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尽量让自己离暴君远些,他急欲将放于自己与暴君身体中间的双手抽出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发麻了,他努力地动了动指尖,却不慎触及了一物,登时指尖烫得近乎要融化了。

        他陡然一怔,霎时心如擂鼓。

        尚未将自己的心脏安顿好,他猝然见得暴君掀开了眼帘来。

        他被暴君注视着,手足无措,继而闻得暴君疑惑地道:“你不是不愿礼尚往来么?”

        并非礼尚往来,我只是一时不慎。他紧张得连指尖都发颤了,以致于每一字俱是歪歪斜斜。

        丛霁抬手覆上温祈发红的面颊:“你既不愿礼尚往来,为何害羞?”

        温祈解释道:并非害羞,而是窘态。

        “原来如此。”丛霁并未再追问,复又阖上了双目。

        温祈却是不由自主地在脑中勾勒出了一物,显然,他上回的结论是正确的,他若侍寝,必定命丧当场。

        约莫一盏茶后,他身上已无半点海水了,他望向不远处的水池,生出无限渴望。

        随着光阴的流逝,他的身体愈发干燥,似乎将要龟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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