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舍之中,两人面面相觑。

        封安张了张嘴,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每次和任樱晚交锋,他都如同一个找不到敌人的将军——

        你在这边认认真真思考如何制敌取胜,她在那边却好整以暇又唱又跳,仿佛根本不是来打仗的,你说来一决胜负吧,她想问你昨晚的包子馅足吗,从头到尾不在一个频道,根本无从下手。

        “你认真的?”封安问。

        “额……还是算了吧。”任樱晚想象了一下大乾军士们坐在军营里齐齐绣花的模样,实在是太过“美好”。

        “我觉得绣花修炼应该对女子的提升比较大,男子的话……要不试试……砍柴?”

        “……”

        就在任樱晚绞尽脑汁都快编不下去时,救场的人终于出现了,抱着孩子的妇人哭过之后,走到任樱晚身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任樱晚吓了一跳。

        “夫人,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还请您受我一拜。”

        任樱晚好说歹说才把妇人扶了起来,听她讲了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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