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妇人名叫东娘,祖上世代居住在鞑靼边境,婆家和娘家的亲人因为天灾年祸都死完了,只剩她一人带着孩子艰苦度日。

        前阵子鞑靼扣边烧毁了东娘所住的村庄,东娘实在活不下去,不抱希望地托人往京中带了一封信,寻找她几岁时就被牙子买走的弟弟,没想到真找到了人。

        据送信人说,弟弟没有露面,只让他带来回信和一些钱物,让东娘母子进京投奔。

        “我不识字,所以一直没有打开这封信,给我信的人说我到京城旁的钟翠山大慈寺后,把这封信拿出来,就能见到弟弟了。”东娘珍惜地捧着手里的信封,仿佛捧着后半生的希望。

        “大慈寺?”任樱晚不解,大慈寺里不都是和尚吗?

        “大慈寺是大乾国寺,广有房舍田地,寺内除了僧人外还有借住的读书人与佃农。”封安仿佛察觉到了任樱晚的疑惑,出言解释。

        “我们此行正是去大慈寺上香祈福,你带着孩子不方便,不如和我们一起走吧。”封安又道。

        东娘的眼睛亮了一下,秋草却提出问题,“可马车坐不下这么多人啊。”

        “我们不是还有一匹马吗?”封安看向任樱晚,“夫人,请?”

        “……”

        任樱晚知道自己方才的表现肯定让封安起疑了,但又不好丢下东娘不管,咬了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朝马车后的枣红马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