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顾明棠离开之前留了字条,字迹潇洒有风骨,然而她并不知道,琅牙才刚进入人类社会,一个大字也不认识。
如果不是她走之前留下了粮食和银两,只怕没有是非观的狼崽子已经走上了拦路抢劫的不归路。
“放心,下次离开一定带你一起。”在他依然警惕的目光下,顾明棠伸出手,揉乱了他短粗的黑发,然后将热腾腾的食物推到他面前,“吃吧,吃饱肚子,就该干活了。”
想到方才的场景,再想起比斗当日他一口咬断敌人鼻子的场面,顾明棠忍不住头疼,或许她该给琅牙找个拳脚师父?这种野兽派打法可行性不高,若是上了战场,总不好一口一口把敌人都咬死吧?
对敌速度慢倒还在其次,万一碰上个传染病,那岂不是惹了大麻烦?
顾明棠这几日没闲着,对莫兰城的大街小巷已经了然于胸,不过须臾,她便领回一个人高马大的拳师,往院子里一站,简直像是棵大树一样,在院子里投下长长一道阴影。
一山不容二虎,院子里突如其来的雄性让琅牙弓起背,眼神带着地盘被敌人侵入的可怖气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扼住对方的喉咙将他杀死。
拳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心头的震惊和怪异感难以遏制地涌现出来,“这就是顾小姐要我带的徒弟?”
一个奴隶?哪怕换上了干净外衣,琅牙这张脸也是角斗场的招牌,莫兰城中谁会不认得他?
拳师觉得难以置信,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居然会和一个奴隶扯上关系,还要他亲自教导对方习武?拳师脸上不由露出抗拒的神色。
仔细看去,或许还能看到厌恶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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