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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上大学的这一年里各方面都有许多转变,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在朝良善积极的方向前进,只能知道的是下学期开始我的抑郁变得很频繁,而且力度很强,有时候变得癫狂、失去理智,或许也跟大学这个环境已经被我认定可以放纵有关,远离母亲、以一种没有回头路的姿态踏上征途,若不是因为疫情的关系,母亲没有回去泰国,我的根也不会像这样要Si不活的扎在台湾这块土地上。过往的回忆拼凑成了一张千疮百孔的脸庞,泪迹斑斑,那些碰破流脓的青春痘,似乎象徵着某个回忆的盒子在无意间被摔碎迸裂後,回闪的片段似皮影戏般幢幢摇晃,眨眼之间就飞出视线之外,夜里的捕梦网也捉不回来,徒留深夜时分刷着社交软件时深深的感慨起来,曾经有一段日子,一无所知。

  不知道自己的慾望、渴求、Ai是多麽地炙热,把眼眶烧红、灼伤喉咙,曾经那段日子里我在生命的火里义无反顾的燃烧,直到四肢躯g都化为灰烬,再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把我彻底浇熄,看似再无复燃的可能。对谁失望、对某件事情感到无奈、说不出话来,因为知道事情就算用尽全力或是随便处理,都不会有所改变,那乾脆就袖手旁观,尽管会被指认为凶手也不管,这就是我,和你。

  悲伤要以什麽样的姿态来拜访,我们永远无法揣测他,只能如同一个伤心的寡妇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感受风中带来的讯息咬着带泪的颊,一声呜喑窜动了天际那层层堆叠的积云,同感而无为的泪替你撒向大地,一番徒劳的好意,谁能替谁拒绝这场雨。

  若说我对於某些事情依旧残疾,那就W辱了残疾,无以名的状态、找不到处方笺和藉口的得TX,只能这样随波逐流,直至飘散天边为青烟。生活上的琐碎蜂拥而上,无论如何刷洗都洗不去日复一日的黏腻感,还有如水垢般臭味x1附在衣领的卑劣之姿,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然而逮捕自己的只有自己,制裁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有时候就是凭着感觉写了,那些文字之後开始变异、扭曲,被拉长、被增胖,都与之後每一分每一秒的我再无连结,不过可以用重复阅读的方式再次复写铭刻到脑中,重新把陌生懊恼的当下寻回,沿着系谱式的结构,处处皆有迹可循,最怕是忘记。上礼拜五的文学概论课上,教授提到罗兰巴特「作者已Si」的理念,读者的诞生必须用作者的Si为代价,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心里的某块放下了一点,那些恐惧得到认可和宽慰,没关系,你尽管恐惧吧,你的恐惧没有错,但是也没有必要,只要认知到自己并不是多麽了不起、拥有某种文字上的权威X之後,那些恐惧自然而然就会消散,变成无意义的P。

  2020.0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