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礼拜二寄了一封信给Z教授,Z教授是系上的佛系传说,上了她的课之後也真实的T会到她的「佛X」。
某次跟R聊天的时候,我说我想问谘商师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不是有忧郁症?想要藉由一个医学病理名称认养自己,是否挂上这个牌子,在乎的人就能用更细致的眼光去看待我,不要忽视我,那个渴望得到一个项圈的时刻是悲哀的,现在也回想不太起来。之後也有在网路上做了忧郁症的评分测验,小郁乱入的网站上给出的结果是我的确有被小郁给缠上,而今天我在脸书上看到一个词:「轻郁症」,继续搜索之後,发现真的非常符合我的情况。
现在的这篇文章,是想纪录现在的我,一个沾染着明朗、看着书桌上鱼缸里金鱼会感到满足的我,与Z教授谈话之後觉得轻松不少的我,然後我要讲、我要整理,自己。
对我来说,说话永远都b写作还要简单一些,这并没有什麽好羡慕的,因为语言有限,就算我把舌头都说破,不理解的人还是无法理解,因此我曾经许愿自己能是哑巴,不要再说、不要再解释。而现在我的文章很杂乱,一如我的心情,只是急於把刚才的结论抓住,怕自己掉下去的时候又忘了此刻曾经明朗的我。
因为Ai,所以难过,因为Ai,所以想离开,因为Ai,离不开。
在海面上追寻的那个JiNg魂没有做好不回头的准备跟决心是无法跨越去企及的,我感觉我的一生都在那片海上了,我所追求的也不过是那飘翻在海面的垃圾和海涛呼啸的宁静祥和,那个时候我想要的就只是解脱,我好想去到一个连Ai都不复存在的世界,因为Ai,所以难过,因为Ai,所以想离开,因为Ai,我最後还是选择背离大海。
Z说,我和对方要重新寻找一个相处的方法,但不是指要把我的慾望全部掐Si,我的慾望是在Ai的火光中迸生,若是杀光了那连维持生命的Ai也会消逝,Z说,找到一个全新的相处模式、现在先冷却下来。
我能记得的只有这些碎片般的话语了,因为我愈想探进、愈想记忆,那就会愈模糊,撕开嘴巴的从容用电脑打出一片血淋淋的痕迹,怎麽看都不能冷静。
Z之後又说了什麽,她说,有时候巨大的情绪来袭,就像是日照当空,正午十二点太yAn最大的时候,但是太yAn不可能永不落,抚慰心灵允许流泪懦弱的黑夜也不会永远等不到,这个时候这个情绪可能很庞大,像是袭向地球毁灭恐龙的陨石,但是时间久了,那个陨石最终在你的回忆里变成一颗小石头,脚轻轻一踢,就飞去宇宙。我回应Z说,我的脑中出现了一个画面,如同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妙境,好b我现在就站在名为「去海边」的山丘上,离山丘不远的时候,就觉得山丘是高山,但是随着时间愈走愈长、路愈来愈远,那做山丘便会在我回望时变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状,再走更远的时候,山丘就更小了
2020.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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