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头天想好的策略,朱盛庸先夸赞SH市区的巨大变化,再贬低金山这三年的缓慢发展,最後小心翼翼提出:“我毕业後回市区工作怎麽样?”
“当然好啦。”朱爸爸快乐地得出结论。
朱盛庸眼睛一亮。他都没敢想,幸福来得这麽突然!
“那是要补齐2700块学费?”一旁踩缝纫机的妈妈一针见血问道。
朱盛庸y着头皮点头。
朱爸爸顿时就不快乐了:“什麽?要交钱?你的意思不是让我带着礼物找你们班主任开後门分配到市区,你的意思是不要统一分配,拒绝铁饭碗?”
“他老师哪有那麽大的本事。分配到哪里,肯定是中石化总部决定的。”妈妈头也不抬地说道。
朱爸爸的目光扫到朱盛庸脸上,朱盛庸再次y着头皮点头。
朱爸爸因为暴露无知而恼羞成怒,但恼羞成怒很快被现实问题取代,他失魂落魄地呢喃重复起来:“2700块!”
朱盛庸太熟悉那种爆发前的低沉气息了,他彷佛提前听见爸爸暴跳如雷地怒吼:“你Si了那颗心!”
室内Si寂,回响着妈妈踩缝纫机的机械哒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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