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盛庸一颗心正悠悠往下沉,忽听见妈妈说:“可以。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为你付学费了。这笔钱我们出。”
朱爸爸好像钱包里的钱已经被划走,急急抢道:“可以不出的!包分配不好吗?”
朱妈妈停下踩缝纫机,她平静地望着朱爸爸,说道:“违反他的心意,省下2700块,又怎麽样呢?你能靠这2700块发家致富?还是满足他吧。阿庸头从小到大,捱过你多少打?就算是将挨次数打折算成钱,一次一块,也不止2700块了。”
朱爸爸惊恐地睁大眼睛:“哪有!”
“怎麽没有?两岁生日没过就开始捱打,一年365天不是捱骂就是捱打,打到高中毕业还在打。一、二十年,那麽长,你敢说低於3000次?”
“你!你!”朱爸爸急促地呼x1起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朱妈妈,一脸骇然。
朱盛庸已经泪Sh双眼。
他一直觉得他有个冷漠的妈妈,原来,只是不轻易表达的妈妈。
这些年他受的委屈,妈妈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只此一点,就足够慰籍他的心了。
“自从你Ga0出……自从你爸爸……自从……你变了!”朱爸爸几次语塞,也没有“自从”个所以然来。他手指朱妈妈,指尖颤抖。
朱妈妈冷静地跟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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