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朱爸爸败下阵来,一跺脚,穿上衣服摔门而出。

        这种场景,朱盛庸早就多次T验过。

        生气後,挑着漂亮衣服出门,必然是去迪斯科舞厅了。

        朱盛庸从来没有去过迪斯科舞厅,据哥哥朱盛中说,当时上海迪斯科舞厅有很多穿露脐装、涂黑sE口红的青年,个别奔放的nV生,还会将文x刻意穿在外面。场面火热。

        朱盛庸很後悔听过这样的描述,本来,他设想的爸爸去舞厅跳舞,跳得是高大上得国标。

        朱爸爸离开家之後,朱盛庸活络起来。他给妈妈端茶倒水,讲他的室友糗事,校园趣事。朱妈妈笑笑地听着,不时点评一二,句句在理。家里气氛很快轻快、亲密起来。

        “明天去看看外公吧?他感冒已经超过一个月了。我很担心他。”母子二人相对而坐吃晚饭的时候,妈妈突然开口说道。

        朱盛庸点点头,想当然地以为妈妈和他一起去。

        然而到了第二天,才知道妈妈并不去。朱妈妈依靠在门框处,恋恋不舍地注视着朱盛庸。昨天从金山买回来的亭林雪瓜和枫泾状元糕,此刻又被朱盛庸拎在手里了。

        “妈妈不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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