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着她,眸意深沉。
他想,他其实是不Ai眼前人的。
可她如罂粟,他始终无法戒掉。
他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少年至今的执念。
那点儿执念就足够他一直耿耿於怀,不能放手。
何况她乖巧听话懂事,讨他欢心,他一时半会儿还没腻歪厌倦她,再多看两日也是好的。
他知道自己的卑劣。
但那又怎麽样呢?
他是皇帝,又怎麽会有错。
他的视线并不离开她脖子上红sE的指痕,他漫不经心道:“他们都在说,我待你这般好,是於礼不合。就像我做的一切,都得按他们心意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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