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朕才是天下共主。”
这天下哪有他不能做的事。
这句话与其说是,他在宣告他对她的主权,倒不如说在宣告,他对於整个天下的主权。
他在这个瞬间,想起了他的皇父与董鄂妃。
心中有了些许的怀疑。
他想,有没有可能,皇父不Ai董鄂妃,又或许是Ai的。可是,b起Ai,董鄂妃更像是皇父和他人抗争的武器与理由。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本来只是把眼前人当成一个乐子,就像养在笼子里的一只美丽华贵的鸟儿。
等他情感寡淡後,就会如之前的嫔妃一样,封一个位份,放置後g0ng,再也不会有丁点儿上心。
可是,每个人都在说不该,到如今,他反倒生出了些许叛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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