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一紧张,结结巴巴地:“商、商之衍……他还说什么了?”
岑书:“他叫我今晚别太信你。”
容鱼气道;“他说的话你也信,你不信我信他?他是不是说我坏话了?放开我!”
青年越是装作愤怒的模样,心里就越是慌张。
岑书只是在对上容鱼的时候没有心机,本人却不是什么笨狗,容鱼这样反常的态度很快引起了他的怀疑——
商之衍电话里莫名的态度,终究是在他心里种下了一点疑虑的种子:事情真如容鱼所说的,一切都是商之衍强迫的吗?如果容鱼不愿意的话,商之衍真能上手?
男人握着青年手腕的力度一紧,问道:“为什么想把我锁在里面?”
“哪有什么为什么啊,我就是想喝奶开个玩笑不行吗?”容鱼拍上捏着自己的大手,“松手,抓疼我了。”
他手心往上一翻,哼了几声:“钥匙给我。”
岑书也生气闷气:“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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