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容鱼没想到岑书就这样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还直接把他往门上一压,把他的裤子往下一拽,捏着他的臀肉就用力掐揉起来:“呃嗯……岑、岑书……”

        “你叫我别出房门,我答应了;现在来这里,也是你让我来的。容鱼,做人不可以一直出尔反尔。你答应我的事,也要一一兑现。”

        容鱼被揉得脑子发昏,哪里还能想起来自己到底答应了岑书多少事啊——

        “你别揉了……轻、轻点嗯……里面还含着珍珠呜……”青年小声啜泣起来,“刚刚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磨我的屄,唔,好疼……岑书!别,别揉了……”

        臀肉互相挤压着,差点把他两只娇嫩的肉道挤弄得变形了,两枚珍珠前后滚动着,将两侧的软褶尽数磨碾了一遍,容鱼无法,只能仰着后颈,可怜兮兮地叫唤几声。

        后背撞在门板上,叫他硌得背脊酥麻。

        男人很快就提枪上阵,他拎起容鱼的一条腿,往前一顶,往那枚细紧的粉润嫩屄里肏了进去——

        “嗯……”在龟头被红粒吮住按摩的那一刻,岑书也跟着发出一声舒畅的喟叹。

        龟头捣入了一处相当绵软的娇肉内,骚嫩的软肉热情地包裹着这枚可怖而狰狞的茎头,像是一张薄嫩无比的红膜服帖得裹住了男人的伞冠,每一块嫩肉的吮吻都嘬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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