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他心一横,撩起袍角又是直梆梆一跪,“微臣朝堂无状,冲撞圣人,特来领罪!”

        这会儿周围没有别处眼线,丛莘也不避着了,慢慢悠悠道:“朕自小对女人没有兴趣,你倒好,偏往朕枪口上撞,也不知谁给你的胆子?”

        君王这番话砸得他脑袋发懵。这……皇帝不喜欢女人?不对呀!他明明听到……到底是谁散布这样的谣言!奸人害我!!他脸色变幻,牙齿咬得咯咯响。若不是被灌输了流言,他何至于如此激进,反触怒了皇帝!

        “知错了?”

        戴崇贽回神,仍掩不住愤懑,微微闭目缓解,“臣无状,偏信了小人谗言,任凭陛下处置!”

        “去洗干净,给朕暖暖枪。”

        “陛下?!”没想到还是这种结果,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表情在这张清俊的脸上特别有笑果。

        “朕金口玉言,爱卿也该一诺千金才是。”丛莘并不打算放过他,笑吟吟看他反应。

        “……臣,遵旨。”他的表情凝固成复杂,浑浑噩噩除了官袍下了浴池。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洗完了披着中衣跪在君王膝间面对勃起的巨物。明明刚刚已与人奋战许久,这东西真是了得……他一边面色通红地想,一边毫无障碍地张嘴去吞吃早朝时曾迫得他狼狈的龙根,第二次也无多少经验,没有技巧塞不进喉咙的他只好将头部塞到两腮中交换,脸颊时而被顶得凸起,舌头积极地舔舐口中肉柱上虬然鼓动的经络,张得酸胀的口中发出滑腻的粘膜摩擦声与喘不过来气的呜呜声。

        “笨是笨了点,好歹还有点悟性。”丛莘哼笑一声,指尖时而在他鼓起的脸颊上描摹自己的性器形状,时而又去触摸他撑到极限变薄摩擦得麻木的唇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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