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巨物侵入得眼角泛泪的谏官被君王的抚触弄得敏感得发颤。
“上来。”君王往后靠。
谏官只得四肢并用地爬上君王栖身的长椅,不敢压住君王,只得分腿跪伏在对方胯间,这姿势倒吃进去更多了。
除却遮羞的中衣,谏官身上一览无余,连胯下垂着的物件都无藏匿处。
涎水与龙根泌出的粘液被捣出口角,有的滑落下巴,有的顺着龙根往下浸润,咕叽咕叽的声音淫靡。
“硬了?”丛莘撩了撩他无人触碰却已经半硬的器官,笑了笑,“皇后看来喜欢。”又顺着衣料去摸堪堪被中衣遮住的臀尖,指尖滑向他后面那张小嘴,摸得一手滑腻,看来是用了放在岸边的膏脂了。窄嫩的小口一张一缩,吞出些化开的水液,丛莘能轻松探入两根手指,加入第三指时就有些困难了,掌下臀部都紧张地绷了起来,呜呜叫声大了些,在他按压下才慢慢放松。
若加进第四指开拓才算完全开拓好,不会有多少疼痛,不过洞房花烛夜总要留下些人生必经初次的疼痛听起来才完美,丛莘的恶趣味冒了头,从他口中抽出湿淋淋肉棒,笑着牵引他自己坐上来。
心里没数的戴崇贽虽然对这尺寸犯怵,但一望见君王笑看着他的脸,心里一激动就不管不顾了!
硕大的肉柱破开他未经人事的处子穴,捣出他一声颤颤的惨叫,眼泪断了线地掉出来,如被劈开般的感觉令他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自己要死了,悲愤的脑中只盘旋着一个问题:明明……明明之前那大太监隔着门叫得很爽啊,为什么会这样?!
他这怀疑人生的懵逼表情实在好笑,丛莘忍不住笑了,很不留情面那种,笑得戴崇贽怀疑君王故意坑他,脸上不由露出两分委屈。
“……你动一动,动得快了就不疼了……”丛莘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继续引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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