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玄殷颈窝的脑袋动了动,咕哝着:“好累……小殷子我好累……又累又痛……”

        他硬着头皮把蛇尾从自己生殖器上撸下来,喘了一口气道:“累也不要睡,哪儿痛?”

        “这里,”丛莘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又抓着玄殷的手——就是那只按住蛇尾的手去按自己的肚子,“这里痛。”

        柔软触感的记忆回归,提醒着他曾对这里做过什么,玄殷悔愧道:“我不该打你的,你打回来吧。”

        “你……打我?”

        喃语落在耳边,身上的半人蛇想起那些不愉快的遭遇,退开来,灰瞳又竖成一线,反射冰冷光线,尾尖抵御在身前。

        “不,是你打我。”玄殷缓了缓蛇尾抽离身上的异样感,展开一边手臂,俊容上一派平静,话说得坚定,眼里还是掠过一丝忐忑,除了他老爹,他以前没觉得谁能伤到他,这会却不那么肯定了。

        蛇尾倏然抽过来,带起如鞭的风声。

        “啊!”冷不丁被抽得低叫出声,玄殷右腹到左颈被一条粗硕红痕贯穿,衣衫都被劈烂,还没缓过这口气,蛇尾又狠厉地抽过来!

        咬牙闭眼,这回玄殷不肯再叫出声,谁料脖颈被狠狠勒住拽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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