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异睁眼之际,嘴巴撞上了什么东西,锐痛扎进肉里,自嘴上丰富的神经末梢传达至四肢百骸,灼烧至内脏肺腑,如被重锤捣烂肚肠!玄殷一时痛到直不起腰,冷汗湿透背脊。
“……咳咳”丛莘撤开咬住玄殷的尖牙,侧开头咳得胸腔如灌风,喉咙如漏了般又咳出许多鲜血来。
一被松开,那深彻内腑的痛感如幻觉消失了,玄殷惊魂未定地喘息着,见丛莘又吐血了,于是伸手要给他拍一道异元力护住内腑。
却被避开了,另一只循环异元力的手也要被抽开,蛇尾盘向门口。
“等等!现在不行!”玄殷死死捏住那只手不让他走,却抵不住蛇尾游移时四两拨千斤的惯性,生生被拖到门口。
门把手那侧的手抽不开,丛莘就用蛇尾去卷把手。
玄殷眼疾手快支起膝盖先一步把门拴上了,再拽住蛇尾不让他开门,总算能稍稍放心,“你跑什么?”
丛莘这会儿垂着眼睛,原本苍白的面孔此刻浮起不自然的红霞,“你想要我?”
这记直球打得玄殷猝不及防,不知道怎么回答。
抬起头来,此刻丛莘的瞳孔是正常的圆形,“我的感觉,你刚刚知道了;你的感觉,我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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